“华锐，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走出第一步的。”
云端不由肃然起敬，“原来是革命圣地——不是，华锐的大本营，失敬。”
李泽言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很快又消失不见。
“华锐是我和同寝室几个人一起创立的，后来大家各奔东西，只有我和魏谦还在坚持。魏谦是我学弟，华锐刚创立每两年，他就过来面试，合格后就留了下来，直到现在。”李泽言看着房间里半旧不新的桌椅，眼里浮上一层名叫“怀念”的情绪，“华锐创立伊始，只有两三张桌椅，两三个人，再加上几台电脑，这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当时谁也没想到，它能走出这个创业中心，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大楼，毕竟，能从这里真正走出去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云端看着他，不说话。
“我不知道你了解关于华锐多少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企业在创立的时候，通常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李泽言看向窗外，“尤其是真正走出去的时候，更是如此，在创业中心小打小闹，还会有学校为你撑腰，可一旦走出校门，就只能靠自己。工商，税务，消防，各种各样的关卡，没完没了的检查，那个时候政府部门的手续，可比现在要罗嗦的多。这些部门中的任何人，只要他们愿意，都可以让经营者叫苦不迭。万事开头难，好在我们熬过来了，才有了今天的华锐。”
“李总，您……”
“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来，并不是来炫耀，更不是要给你打什么鸡血。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论怎么想我，我在刚创立华锐的时候，听到的有些话，比你想象的要难听的多。我也不是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
接触到李泽言寒冰一样的双眸，云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李总，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想什么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对不起。”
“嗯？！”云端一愣，“李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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