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李泽言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柳云端，我没有时间跟你耗，我知道那瓶酒不是你打碎的。你也不用用言语来敷衍我，对我不满，还在对我生气就直说！”
李泽言这几天的心情就如同他的脸色一样差，魏谦他们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他知道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云端的态度转变，虽然他从不认为柳云端其人对他的影响，但在看到前一秒还在如同木头人一般对自己汇报工作的女人下一秒就跟别人谈笑风生，他发现自己竟然该死的在意。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他很清楚这样下去迟早是个麻烦，为了解决这个麻烦，他决定找始作俑者谈一谈。当看到她对那个天才科学家许墨微笑的时候，他竟然想到了四个字：明艳动人。
他的心情更差了，因为她微笑的对象不是自己。
知道自己今天不能轻易逃过，云端闭上眼，说道：“李总，不是什么话说出去都可以一笑而过的。”
李泽言目光一沉，“你果然还是在意我那天说的话。”
“我没有办法不在意，虽然我告诉自己，您那时只是无心之言，但是很抱歉，我做不到。也许像您这样的高高在上的人，无论说什么样的话别人都要受着吧，事实也确实如此。”云端苦笑，“留学的时候，我的指导教授是个垃圾，他讨厌中国人，经常背地里骂我这个唯一的亚洲留学生，甚至还说像我这样的年轻姑娘就应该去唐人街刷盘子或者去红灯区陪睡。我都知道，可是又能怎么样？他手里握着我的学分，这对我申请奖学金至关重要。为了学位和生活，我只能忍耐，直到我离开学校他还在任教。李总，虽然您那天说的话比他说的好听多了，但还是让我难以接受。可是我只能忍，因为您所带领的华锐，决定了云墨能活多久，能怎样活。为了云墨，为了那些员工，我必须忍。”她正色道：“今天我说的话，您就当没听到吧，投资审批的时候不管您在不在，我都希望云墨能得到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至于以后……”她笑笑，“我觉得，就像这种方式，对我来说还是很安全的，您说呢？”
李泽言盯着她看半晌，转身上了车，顷刻之间就消失在地平线上。云端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
刚出电梯，还没到公司门口，就见孙贤一个劲冲她挥手，她好奇地走过去，“什么事？”
“妹子，你最近红鸾星动啊！”孙贤笑得很没正经，“有个小正太找你，还是个洋娃娃！长得就跟画一样好看！就是年纪小了点，看着年龄估计还才上初中，不过没关系，有个词不叫养成吗？”
云端翻了个白眼，“你就笑话我吧，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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