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缓缓走到她身边，无视她苍白的脸色，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红酒，冷冷一笑，“怎么？想要李代桃僵？觉得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当我不知道你打碎了我珍藏的红酒？”
“李总，我……”云端想要道歉，但看到李泽言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说什么都多余了。
厌恶，这是云端捕捉到的信息。以前就算李泽言再刺激她，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今天就好像看到一个小丑在演一个拙劣的戏码，让她的心也凉透了。
“做错事了，不想着坦诚相告，反而用拙劣的手法去掩盖，这就是你的行事风格？”李泽言讥讽地看着她，“隐瞒，欺骗？柳云端，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莫非这就是你的家教？”
听他说“家教”二字，云端心头火起，“李总，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请您不要涉及我的家人！”
“好，那就说说别的。你的策划案，我用两个字形容：垃圾！”李泽言冷冷地说：“这种水平的策划案，也想通过华锐的审批，你没睡醒吧？如果你不想好好做，那就请你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也许比起公司的管理，在片场跑来跑去更适合你？”
云端觉得浑身发抖，她想反驳，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策划案的事情，她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东西是她连续几夜赶出来的，从内容上说确实有点差，没有经过仔细考量。但是被他用这种用词一说，她还是觉得满腹的委屈。
但李泽言还没有说完：“审批那天我是不会参加的，能力，你没有；人品，也有待考量。对你这样的人领导的公司，能通过审批才算是怪事！”
“卡吧——卡吧——！”
云端只觉得头脑里名为理智的那跟支撑快要断了，但她依然咬牙挺着，弯下腰，一字一句说道：“您说的是，策划案的事情，我会重新写的；至于今天的事情，我向您道歉。”
李泽言看了她一眼，说道：“那瓶酒你拿走，我不想看到它，我也不稀罕。拍摄工作到今天结束，以后，不许你们再踏入这里半步。”说完，他越过她，径直走了。云端缓缓起身，手紧紧攥着酒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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