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手指屈起，下意识地在桌上敲。两个人都没说话，烛花摇摇晃晃，项司蓁目光落在案几上，大概刚批完，分拣成一堆一堆。要说的话在五月前已经讲完，她一时想不到补充的，就放下茶，“那么，我先走了。你如果有朝堂上的需要，可以找江右相，若是要出g0ng，我的玉牌还在你这儿，可以拿着用。”
“去哪里，”他没看她，声音也没什么情绪，“明光殿吗？”
她新纳的面首，整一个月，还没来请安。
“我…”项司蓁怔了一怔，知道他的不快是因为她又一次违反礼制，“我想来你这阵子忙得很，就没让树空…”
“不妨事，王上保重身T。”
“我和他没…”项司蓁忍不住添上一句，觉得他并不在意，把后半段咽了回去，“不是那样。”
“不是哪样，”叶还散眼睫毛稍微抬了一下，“我在御花园见过他一次，王上，他和臣长得相像吗？”
又一次欺辱了他。项司蓁说不出话来，站起身，黯然道：“你搬出g0ng的事情，我已经在找…”
叶还散心里发烦，“陛下连续七日没上朝，原来是找江右相讨办法去了吗？”
项司蓁彻底哑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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