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心背着手,立在檐下。入冬第一场雪,g0ng墙的红瓦上薄薄积了层白,Y天总是幽暗,g0ng人蹑着脚走路,像点在水面。

        齐王府的掌g0ng内侍远远走来,步子一样轻。王上和齐王一父同胞,身边的人从小的交情。互相行了礼,拉到一边说话,度镜声音压低了,耳语似的,问他:“怎么歇在这儿了。”

        “太皇夫留的,说是雪天路不好走。”明远心见他样子,知道走空了一趟,“你家殿下刚进去,你怎么和他前后脚?”

        度镜笑着摇头,“让我到金银台等,王上不在我就知道,等也不用等了。”

        寝殿烧着地龙,轩窗边的几枝腊梅开得正旺。项司予脱去外袍,换了一身家常衣裳。g0ng侍都守在外边,在父君这里只有这点好,清清静静,不然他皇姐是永远有人占着的。

        他一层层拨开湖sE帐子,动作间起了风,隐隐约约的檀香。皇姐侧着身子,两只手交握,摆在枕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大约听到动静,睡眼迷蒙地望了他一望,又很快闭上了。

        “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待会儿胳膊僵了又嚷疼。”他蹙眉,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的手扳平,“嬷嬷要哭了。”

        她睡得很安静,一声儿也不言语。乌郁郁的长发,几缕垂到他手上,绸缎的触感。项司予g脆将她整个人搂到怀里,低下脸,几乎要贴到她唇角,声音软下去,连娇带气地,“别睡了,一会儿又头疼。”

        帐子拉上,隔出一个四方的新天地,昏昏的透不进光。凑得太近,她的眉眼模糊,带点鬼气的漂亮。项司予心重重地跳起来,贴着她额头,手m0到她腰肢,解开寝衣的系带,m0了进去。

        这一回,她终于动了一下,去扣他的手腕,眼睛还是没睁开,“不要,好困,小满。”

        云满是他的小字。

        “我自己动,不让你累。会舒服的,哪一次没有让你舒服。”项司予哄着她,咬上她唇珠,力道有点重,怕磨破了,又松开一点。她难受地别过脸,搭在他腕上的手指头软着,很轻易就被他挣开。寝衣里还有一件,没费力就解开了。他想起出阁前,教引先生一字一字教他的《春闺术》,怎样T1aN弄,怎样服侍,怎样长时间的挺腰,怎样延迟SJiNg,唯独这个不是他要学的。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他终于抚上她的r,像一只鸟儿,乖乖在他手中,他用指腹去掐嫣红的r珠,直到它y肿肿地立着。檀香味似乎更浓了,像是上一回来请安,他坐在窗下,替父君抄《金刚经》时闻到的。

        项司予翻过身,把她压在下边,从嘴唇亲到下巴,再沿着细白的脖颈,一路下去,hAnzHU了她的r。她的手垂下来,搭在他肩上,想推又推不动。半晌,他把Sh漉漉的r珠吐出来,直起身,一只手探进她亵K,一面眷恋地蹭她鼻尖,“这么久,一次都不来看我,皇姐不要我了吗?”

        她没睡饱,JiNg神就弱,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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