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目光灼灼的凝视下,李倚薰眼含泪花,楚楚可怜道:“殿下不知道,我回屋看见秋芽昏迷在桌子旁,嘴角冒着黑血,差点吓死了。如果当时我没有出去,我也会像秋芽一样,或许死在屋子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裴彦琛搂着李倚薰的手臂的手猛地一紧,呵斥道:“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我可没有胡说,我亲耳听见紫雁和绿霏说要毒死我,倒是秋芽无辜受了我的连累,秋芽本不必受这一遭罪的。”李倚薰眨了眨眸,泪珠呼之欲出,模样瞧着可怜极了。
意识到他刚刚的语气可能太凶,顿了顿,裴彦琛放缓了声音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死不吉利。”
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像裴彦琛这样的达官显贵,确实都不爱听到‘死’这个字。
“倚薰以后不说了。”李倚薰乖乖认错道。
怀中的女子乖巧的像一个小猫,倒是显得他像一个凶神恶煞的恶人。
不过让裴彦琛对李倚薰说软和的话语是不可能的。他转移话题道:“闯进你屋子的那个车夫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与他有什么交集?”
裴彦琛的话语落在李倚薰的耳朵里,便成了裴彦琛怀疑她与钱大有染。
不过裴彦琛有此想法也不奇怪,不然如何解释钱大无缘无故会去李倚薰和秋芽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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