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什麽手术?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明白,虽然我是被人侵犯没错,但有严重到需要动什麽手术吗?而且眼前这个nV人是谁?
「你是什麽人?是谁送我到医院的?」
「我是儿少保护社工,敝姓李,你可以直接喊我凯芬姐。」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至於你会被送到医院,是因为h崇信在事发时有按下紧急电话,警方定位後循线找到那地方,不过他们到案发现场时,嫌犯早已逃逸无踪。」
原来……原来崇信偷偷报了警,是为了让人可以来救我……
我低垂着头,心在隐隐作痛,而目前我想厘清的只有一件事,「凯芬姐……你刚刚说……我动了手术……那是什麽手术?」我非常在意她刚刚提到的字眼,到底我动了什麽手术?
只见凯芬姐面有难sE看着我,她小心谨慎的说:「婷妤,等等我要说的那些话,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能保证你听完不失控,好吗?」
到底是什麽事会让我失控?有b失去崇信还要更加让我难以承受的事吗?
我不明所以的凝视着她,接着深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说吧……我会尽量克制情绪不失控的。」
「嗯……那我就说了。你之所以会动手术……是因为你大量失血……肚子里的宝宝保不住,医生只能紧急替你手术拿掉。」
这话听得我忍不住睁圆了眼。我竟然在这一刻同时得知自己怀孕、流产的消息!在这双重打击下,我的心澈底崩塌了,眼泪瞬间滑落下来。
「那是我跟崇信的孩子……不公平!不公平啊!带走了崇信又带走孩子,我要怎麽活下去……要怎麽活!」此刻我真的很想直接Si去,我激动的扯下手上的留置软针,任凭血溅满地,还yu冲出病房。想着与其一人独活,倒不如两眼一闭,双腿一蹬,Si了就能去到心Ai的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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