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边,衣冠楚楚,芝兰玉树。
不过门外的可就不太一样了。
突然对上一张不声不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冰块脸不说,无端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更是直接让外面那个人住了嘴。
他结巴半天,才幽幽吐出一句:“你——您起了啊。”
“嗯。”瞿清不咸不淡地答了,“找我什么事?”
说完话他松手敞开门,走进屋内坐在茶桌旁的小凳上,端起桌上晾好的茶凑近唇边。
那“姑娘”并没有跟进来。
他安安分分地站在屋外,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瞿清竟然有点心疼。
又有点委屈。
自己又不是豺狼虎豹,他这么怕自己干什么。
是怕被生吃,还是怕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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