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下山?”
“你是新来这儿的吧。”说完长衣男人又指了指黑衣男人身边各自谈论的几个人,“你们……都是一起来的?”
“啊,是啊。嗐,这不是刚走到这里,就听说这山上有山鬼,吓人得很嘛。”黑衣男人提起面前的小酒壶,毕恭毕敬给那讲故事的续上了酒。
“那就难怪了……”
瞿清正听得起劲,伸出去夹菜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四周酒客还在滔滔不绝谈论那山鬼的故事,夸大渲染、波澜起伏、一惊一乍地描述那山上有多吓人云云。没什么重要的事。
可重要的是,就在刚刚停顿那会儿的前一秒,他自己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真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偏偏要在这种根本算不得事的小事上阴沟里翻船。
丢死人了。
瞿清不动声色地皱皱眉——
嘶……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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