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已经尽力去听话了,可她还是会给殳厉扬制造出麻烦。
不止是这次的事,还有上次疗养院的事也是。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给殳厉扬惹出什么麻烦,即便她努力想让殳厉扬开心,但事实总是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这段时间以来受惠的人一直是她,也只是她。
这一夜,云然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上午,一个儒雅的男人忽然造访。
男人三十岁左右,自称是云然哥哥的朋友,叫宋詹,刚从国外回来。
殳厉扬应该和云然一样一夜没睡,他眼底熬得通红,身上也带着浓浓烟草味。
男人表明来意:“贸然拜访很抱歉,我这次来是想把云然接走。”
宋詹看向殳厉扬的眼神算礼貌,但不算客气,因为云峰的事情,他很难对殳厉扬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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