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隽牵他的手,应了声:“嗯”
柴房的门未关,顾温腰佩锁灵绳,右手持剑冲进去。房内木柴工整堆放,庄家乃大户人家,即便这些粗活也有小厮日日按着严格规矩整理。
而在柴堆前,庄夫人安静的躺着,她素来洁净,此刻衣摆处却沾了不少雪土。
顾温探她鼻息,声音沉闷的:“一样”
张先生的哭嚎声再次响起,占言道:“此邪祟竟一连害了二人性命!”
离呼眼眶通红,视线被席隽遮挡住,嘴唇紧紧抿着。
庄夫人手中空无一物,顾温道:“歇指盘不在她身上”
“请问她房间在何处?请带我们去”
张先生又抹了把眼泪起身引路。
离开柴房,寒风从黑雾中呼啸而过,地面积雪飞舞如璇,其中星点雪花如利刃,灭了右侧烛火,陡然间又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