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上方覆黑云压城之势,雾气稠绵的像是浓粥,沾裹住庄夫人春分时叫人移来的几颗柳树,枝干干枯,随压迫之势弯折,像是一个濒死求救的老人。
柳树常用作于哀棍,大多人认为此树不吉,庄夫人却不在乎这些。
席隽带着离呼立于府墙之上,耳边嘶嚎之音不绝,苦痛之绪像是从脏腑中喊出来的,此刻丑时,整府之人都处于可夺命的梦魇之中。若是他们今夜未查,明日一早,便会有人报官,庄府上下数十口一夜之间满门皆离奇命丧。
垂眸,府门半掩。
离呼从席隽怀里冒出头来,又缩回一半的脖子:“哥哥,我从没见过这般”
他年纪小,有些被震慑到了又极担忧的:“庄家有好多人”
席隽问他:“知道客房的方位吗?”
离呼摇头:“我每次都是住歇房”
“庄家夫人待你倒是好”,席隽笑:“脑袋缩回去”
离呼立刻缩脖,待席隽揽他跳下府墙之后,他穿上裘衣自己下来走。
“哥哥”,离呼跟着席隽向南:“你怎么知道先生在这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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