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早就觊觎艾朱的母亲了。
不止是艾朱的母亲,厂子里略有几分姿色的女工,都被他盯上很久了。
这畜生趁艾朱的父亲不在家,一进门就冲上来抱住艾朱的母亲,撕扯她的衣物。
长期营养不足的女人没多少反抗能力,她的哭喊只会让罪犯更兴奋。
这时候,恶徒的后脑被猛烈重击,扒倒在女人身上。女人惊恐未竭,厌恶地踹开那个家伙的身体,抱住那个拯救自己尊严的人哭泣。
艾朱的衣领被母亲的泪水浸湿,她手上还拿着带血的黑面包。
那是一种难以下咽的食物,也是贫民唯一吃得起的主食。此时黑面包起了一种特殊的作用,化为了特殊的武器。
然而,也不代表艾朱认命了。
黑心资本家有很多走狗,一个走狗的失踪也不过是少了个阿谀奉承的人。同样,贫民的生活并没有因死掉一个人渣而平静。
在艾朱16岁时,她的父母因工厂的毒气而死。工厂资本说要以每户20银币来表示慰问,但艾朱却没有收到一个铜币。
也就是那一次,还未踏入本源领域的艾朱,与数百个死者家属,举起了坚硬的黑面包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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