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她只是个家里疯狂给她砸钱,最后踩线进大学的平平无奇摄影艺考生罢了。
大约五分钟后,他们终于到达村尾。
这个村尾还真是村尾,偏得不能再偏。
徐川左看右看,然后将程宝珠放下。他推开门,说:“瞧瞧,咱俩婚礼就是这样了,因为这事儿酒席也没办成,你往后可别怨我。”
今日一天,他过得比往前二十年还精彩。
大清早爬起来准备接亲,然后发现新媳妇半死不活,紧接着送人上医院。直到现在,他全靠早上那一碗饺子吊着命呢。
“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咱家上个月分家,和大嫂闹的不太愉快,哎这事往后说,我还得去老屋一趟,给咱们要钱去。你先到房间里休息休息,都这样了,咱们谁也别嫌弃谁。”
徐川带着程宝珠去房间,心中还记着新媳妇路上疑似嫌弃他的那件事。
说着,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是徐河来了,徐川匆匆出去,没一会儿端着托盘来。
他说:“那是我大哥,给你送饭,你饿就先吃,但有人来了就得晕晓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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