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广发请帖外,他根本就不知一个典礼还有哪些流程。为此,他不得不去找宗门里专门操办典礼的长老,跟在人后头一边帮忙一边学习。如此,从早忙到晚,晚上再继续练剑,没几日下来,他眼下就有了乌青。

        李树寻到莜莜,说君无殊操办典礼辛苦,让莜莜做些东西去谢谢他。莜莜听了,便在自己小厨房做了一碗杂菌豚骨汤送去。

        自打来了无影宗,她才知道,妖兽是要经过特殊手法处理才能吃的。难怪她以前吃的妖兽肉都不好吃,上回师尊买了肉包子给她,她还以为是那种叫灵豚兽的肉不一样呢。

        现在她明白了。昨天跟着大师兄进山打猎,拖回来了一只灵豚兽、两只灵羊、五六只灵鸡,可谓是大丰收了。

        把采来的杂菌放汤里,待煮出香味了,一溜儿烟地跑到君无殊的住处,在外敲了敲门,喊道:“师尊,你回来了吗?我给你做了汤。”

        “吱嘎”一声,门没锁,轻轻一拍竟是自己打开了。

        莜莜走进去,见里面黑乎乎的,便道:“师父,怎不点灯?”

        说着便将汤放下,摸索到墙边,将蕴罩灯打开。这儿比家里的条件可好多了,这种蕴罩灯可以通过阵法自由开关,且比油灯明亮多了。

        灯亮了,屋内也亮了。

        莜莜转身,见着坐在椅子上的君无殊,歪了歪头,道:“师尊,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