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没料到平日只会扮演柔弱可怜的庶nV,现在正振振有词的一副主子做派。心头火更旺,尖笑道:
“怎么,不装了?这些年不是演得挺好吗!”
乔幽叹了口气,此时膝盖已经发麻,后背却依旧挺得笔直,缓缓开口:“母亲若不能容我,当年便让我和娘亲一起Si了g净,何必不断处处与我为难?”
在燕蓁的童年记忆里,除了与燕飞时常玩在一起的快乐外,其他时候几乎都是战战兢兢,看人脸sE度日。长大后她一直退让忍耐,用柔弱与不争来博得好感,特别是在燕飞面前。没想到如此反而弄巧成拙,招致燕夫人的反感。
乔幽想,看来燕夫人是把燕蓁当绿茶了。
她其实能够理解眼前人的恶意,因为在燕夫人眼中,她自己才是受害者。燕蓁的存在如鲠在喉,不断提醒她来自枕边人的背叛。可加害者却以弱者自居,伏低做小,委曲求全的样子,让她无处发泄,所以才有了这十多年不间断的苛待与刁难。
乔幽面不改sE,决定帮燕蓁说出深埋心底的话:“蓁蓁不敢奢求膝下承欢,也从未期待母亲待我如待哥哥一般,只求各自清净。娘亲与爹之间是否有感情,从爹待我的态度上便可见一斑。”她将奚落之辞奉还,一语双关道:“母亲倒不必在这事上忧心,多年来惶恐不安,一有不顺就寻我出气,实在多此一举。”
说完,她清晰的感觉到身T发生了变化,一直以来被攥住的心口松开来了。
燕夫人听完,一张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拿着帕子的手颤颤的指着乔幽,一句话说不出来。丫鬟婆子们也被惊的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上去关心自家主子。
王婆子第一个回神,一个箭步上前,对准乔幽的脸扬手便要打下去。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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