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离爽朗应了一声,便目送婆婆回了家。
她走进自家院子里,将树种袋子放下,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又打了一大桶水,拿着锄头便在日头底下开始种起树来。
说g就g,日头落山时候,她看着自个儿一下午种了将近一半的树种,虽然累得几乎直不起腰,却也高兴得不得了。
晚上张婆婆家的媳妇果然给她送了鸽子汤来,弗离开开心心地一个人用了晚膳,将剩下的树种小心收拾好,洗漱完准备回屋歇下。
她点起一盏油灯,伏案在纸上写了半晌,低头太久,忽然觉得抻着后颈火辣辣的,弗离对镜左右看了看,这才晓得,自个儿下午种树的时候太过入神,没留神,被日头晒坏了后颈。
她把长发拢到一侧,自个儿从后厨翻出来一些油,小心涂在了脖子后头,感觉疼痛舒缓了些,身上的乏力感便铺天盖地袭来,弗离累得没有心思去矫情吃痛,躺在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候,有一双手轻轻扶着她转了个身侧躺,他将她白皙脖颈后头的通红一片看在眼里,心里也一阵阵觉得cH0U痛。
原本好好的nEnG白皮子,被太yAn晒伤以后,又红又黑,瞧上去就疼痛难忍。
臣之小心翼翼地伸手,抚上她那片伤口,指尖的金光照耀在漆黑的房间里,像一片飞舞聚拢的萤火虫,缓缓一阵金光后,弗离的伤复原如初,再瞧不出任何晒伤的痕迹。
榻上的姑娘嘤咛一声,在梦里蹙着眉,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在榻边看着她,半晌,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她绸缎一般的长发。
弗离神奇地被安抚下来,眉心放松,贴着枕头的侧脸无意识地蹭了蹭,再度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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