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称孤道寡,他从小就做好了这个准备,这念头在臣之的心里根深蒂固。就像他父君母后那样,虽然是人人称羡的君王夫妻,却不见得有真心快乐。人前那般恩Ai,到最后,却也还是相负,不过如此。

        未来的天后对他而言,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他几乎从来不相信,有一个人会陪伴着他,走完登临帝座的路。

        细想想,做个霸主也挺可怜的,他要放弃、要背负许多东西,b如天庭大会上nV君丢冠而去,他若是沧澜的掌灯使黎生,便可以不管不顾地追她而去。

        可他是太子臣之,他不能。

        正是因为了解弗离,他才会觉得,也许这样的他,不是她想要的。

        虞夏听完他的话,咬唇沉默一瞬,半晌,忽地笑了一声。

        臣之被她这一声突兀的笑拉回神思,有些疑惑地转首去看她,虞夏颊边梨涡坦荡明YAn,那笑意不是讽刺,也不是讨好,端的是一派澄澈温柔。

        她看着他,真心与他道,“若说强者,在夏夏心里,从来不是因为怕别人看穿自己的弱点,就防着什么人、什么事成为自己的弱点,这叫因噎废食。在我心里,一个人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才配称为真正的强者。”

        臣之被她这番话震惊到,天君从小在权势中心里以身作则,教给他的都是一劳永逸的那一套躲避招数,如今听她寥寥几句,他倒无端想起自己那把伏诛剑来。

        当初他yu将宝剑伏诛当作自己的傍身法器,父君就曾反对过,说伏诛剑是上古一等一嗜血的凶器,他为储君,不应当拿着这样一把剑,没的引起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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