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除了那把手里的伏诛剑,他再没跟谁有过这种亲密接触了。

        臣之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僵着身子,感受弗离在他怀里哭泣时起伏的双肩柔弱,那双手像是怕触雷似的犹豫再三,半晌,听她哭得实在伤心,终究是向上,在她脊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带什么太过缠绵旖旎意味的,更像是一个上级,对下级例行公事的安慰。

        弗离在泪眼婆娑中,听见他沉默一瞬,开口同她承诺道,“从前有些事,孤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可是孤记得,在沧澜,黎生说过要娶你的话。”

        她怔了一下,听到他声音平稳地说起他们的婚事,“你放心,孤会履行黎生的承诺,天庭大会之后,照样迎你做孤的太子妃。”

        天g0ng太子妃,未来名正言顺的天后。

        多么尊崇的身份地位,太子臣之金口玉言将正妻的位子许给她,正儿八经地就差颁布诏令公诸天下了。

        她仰起头,看向他那张俊逸的面庞,对上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琢磨着他说的这番话,一时竟不知道此刻是不是该谢个恩才好。

        明明是件喜讯,当初黎生同她提起的时候,是多么开怀期待,可为何从他口中这样说出来,让她心里觉得如此怪异。

        见弗离始终没有应声,面上也看不出多欢喜似的,臣之觉得眼前形容尴尬,蹙眉看了眼窗外,轻咳一声,放开了怀里的nV君,“时辰不早了,nV君今日劳累,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为好。”

        弗离呆呆看着面无多少血sE的臣之,张了张口,到底下决心轻声问他,“你……大病初醒,身子骨不好,我留在这里照顾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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