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池伸手在她小腹上抚了抚,颇为委屈地同腹中孩儿诉苦,“孩儿,你可听见了,都是你娘亲胡闹任X,爹爹可从来没舍得委屈你半分。”
虞夏轻咬着食指指节笑出声,打了下他来回轻抚的手背,嗔道,“你个告状JiNg,孩子还没出生就开始卖惨了!这是铁了心以后要在他面前唱白脸儿,让我平白做恶人咯!?”
他拉着她的手吻了吻,一双凤目温柔专注得几乎溺Si人,“哪敢呢,夏夏说什么就是什么,孩儿从夫人肚子里出来,自然同娘亲最好。”
虞夏被他拉着往桌子边儿走,仍旧拿鼻子哼哼了两声,“那可未必,万一是个儿子,你这个当爹的估计就要投其所好了!到时候你俩一个阵营,合起伙来对付我!”
他给她盛了碗鱼汤,觉得十分有趣,宠溺地捏了把她不服气地小脸蛋儿,轻笑一声,“我俩一个阵营也是疼你,怎么舍得对付你?嗯?”
虞夏被他这么一笑给迷了心神,再尖利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哼哼唧唧地就被他喂了一碗热汤进肚。
直到虞夏和谢清池再次睡下了,神g0ng里的寝殿才静谧下来。
黎生撑着身子,借月光去看弗离熟睡中的眉眼,心里那GU失而复得的喜悦愈发汹涌澎湃。
她猫儿一样地躺在他怀里,莹白双肩和JiNg致锁骨露在锦被外头,如瀑长发散下来,柔柔软软地铺散在鸳鸯枕上,怎么看怎么娇俏动人。
黎生怎么看怎么看不够,唇边的笑意越绽越大,
上一回能在她身边做她的枕边人,已经是太久远太久远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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