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着垂头的虞夏,也怔愣了半晌,才想起来递给谢清池一杯茶,他礼貌接过,捧着杯子淡淡笑道,“本不该这样贸然打扰,实在是我夫人怀着身孕,我怕她经不起这酷暑折腾,才麻烦了两位。”

        小男孩仰起头,一脸天真地提高了声音,“啊?!真的啊!这位姐姐有小宝宝了吗?!”

        虞夏整理好思绪,抬眼对上那紫衫姑娘的眼眸,她也似是惊讶了一下,看着她的小腹反应过来,方咧嘴笑了起来。

        那是极真心的一个笑,同当年望愈听闻虞夏怀了身子的表情如出一辙。

        她努力看着她,也笑起来去回应,那姑娘点头对她祝贺道,“实在是喜事一桩,要恭喜夫人、恭喜这位贵人了!”

        虞夏捏着茶杯,终于找回了声音,温柔问她,“瞧着姑娘也有及笈的年纪了,可有许了人家?”

        她脸上挂上一抹绯红,不自在地放了茶壶,垂眸小声道,“许了的,是同村青梅竹马的许二哥,知根知底,人蛮老实的……”

        按说未出阁的姑娘,提及婚事不该说这么多,她也自知失言,却不知道为什么,瞧这位天仙似的夫人怎么看怎么亲切,便她问了一句,她都答了。

        虞夏心里大石头落地,忙不迭地点头,“好,都好,庄稼人踏实肯g,心肠也温厚,你读了书,往后便好教孩子……”

        话说到这儿,于一个外人而言便太过亲密了,那紫衫姑娘羞红了脸点了点头,虞夏止住了话茬,便也不再说了。

        又坐了半刻,谢清池将散落的玻璃珠子都给小男孩捡好,一并放在桌子上,二人将茶杯搁下,便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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