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痛痛快快倒了酒,豪饮了三杯下肚,将酒杯倒过来一看,果然滴酒不剩,方放了酒杯朝虞夏继续讨好道,“好夏夏,好怀翊,你们二人你侬我侬,就舍得看我和你师娘还僵持着关系么?”
虞夏头疼地给谢清池夹了筷子菜,抬眼睨向黎生,“上元夜画舫里那么好的氛围,我和五哥都出去给你们让地方了,师父您老人家就……没弄出任何进展来?”
黎生噎了噎,面上一红,随即坐直了身子,顿了顿方煞有介事道,“有的。”
虞夏期待地眨了眨眼,又听他不好意思道,“我牵了她的手!”
怕人听不懂似的,黎生又补了句,“牵了一路呢!”
谢清池没忍住,弯了弯薄唇,虞夏手握拳,虚虚敲了把自己的额头,勉强捧场道,“也行罢……也行!有,总b没有好!”
黎生忽然又泄下气去,肩膀一塌,垂下了眼,“那怎么办嘛……你师娘现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跟她聊苍生,她能滔滔不绝,你跟她聊风月,她就劝你及早醒悟!”
虞夏叹口气,摇了摇头,“这就是受过情伤的nV人该有的表现啊,一旦觉得情Ai不靠谱了,自然要去找点别的追求。”
黎生越来越觉得前路渺茫,痛苦地捂住了脸,“我知道……可是过去都过去了,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混账东西了,当真就没希望了么?回到最初的时候,不好么……哪怕她不像从前那么对我,只要还肯欢喜地看我一眼呢?!”
虞夏手指在碗沿儿滑了一圈儿,看向谢清池,他倒没什么想多说的,只是自顾自给她盛了碗汤,虞夏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喝了口冒着热乎气儿的汤,一时只觉得确实还是有个知心的人儿疼Ai着陪伴着自己好。
看看可怜的自家师父,她又叹一声,缓缓斟酌着开口给他支招,“要是想回到最初……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人心非草木,况且师娘又不是个无情的,我看得出,她也还是有那么一些些在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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