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两位姑娘,只有拿着我卖的扇子,才能匹配你们的美貌啊!”

        最后这么一句话点了睛,弗离在他满面通红的笨拙奉承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虞夏看她高兴,便也不再计较,一摆手豪气道,“得,你能哄我师娘开怀,这扇子我们买得也值了!”

        说完又掂量了摊上摆着的两个香囊,狡黠地讨价还价道,“今夜上元佳节,我们买了你这么贵的扇子,讨你两个香囊,不过分罢?”

        老板倒也爽快,一点头便允了,“姑娘尽管挑喜欢的,要不是不想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给别人扔香囊,我尽数送你都行!”

        虞夏哈哈一笑,不客气地同弗离选了两个香味儿清新的,付了银子后,一抖折扇同老板笑道,“您可知道从哪儿能租一艘画舫游淮河么?”

        老板“嗨哟”一声,指了指长街尽头的方向,“您可算是问着了,沿着我这儿往前走,到街头就有摆渡的船夫等着载客!不过您二位天nV下凡似的,可得挑个老实的船夫啊!”

        弗离抿唇,再对着这位老板笑着道了谢,虞夏便拉着她大摇大摆地往街头去了。

        谢清池和黎生好容易摆脱了街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姑娘,并肩站在河畔一处僻静的白玉栏杆儿旁,瞧着这河面上来来往往的画舫,入耳是一声声的悠扬丝竹。

        有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和公子们辩到激动处的高谈阔论,交织喧嚣在河岸之上,春夜风来,拂过二人柔软衣衫,遗世而立的端端是两位浊世佳公子。

        黎生瞧着远处的夜幕繁星满月,一时有些感慨,“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真切热闹的人间美景了。”

        谢清池颔首,长发略略随风扬起,衬得他容颜在夜里愈发带上几分凌厉的美,“做神仙长生不老,却难免遗失做人时用力活着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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