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地处南边,上元已是春暖的好天气。
夜里两岸如同白昼,悬挂着各式各样的明亮灯笼,中间一条蜿蜒小河穿城而过,上头浮着千万盏花灯,不时有画舫将夜晚的潺潺河水劈开温柔波纹,船上坐着贵家的小姐们,这一夜被允许在画舫上弹琴饮酒、Y诗作画。
河岸畔有春衫薄的许愿少nV,一张张虔诚明YAn的面庞被烛火照亮,酒楼上有各家风华正茂的公子,推杯换盏的时候,眼睛总离不开河畔姹紫嫣红的道道风景线。
沿河岸叫卖的小摊贩一个接一个,紧锣密鼓地挨着支起摊子,卖面具、扇面儿、胭脂水粉、花灯,应有尽有。
更有一个个小吃摊子上热气袅袅,不管是香飘十里的小碗面、糖葫芦、藕粉,还是臭飘十里的臭豆腐,摊前都围着一圈儿接一圈儿大快朵颐的人。
淮城的热闹,随这座城得天独厚的春意一道盎然焕发。
虞夏拉着弗离走在前头,两个姑娘仗着自己颜sE好长得高,一路紧紧拉着手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所到之处,引得街上公子频频回首流连。
虞夏一会儿弹弹街边悬挂的兔子灯,一会儿伸手拨一拨灯上的流苏,嘴里不知道天南海北地在侃些什么,惹得弗离朝她频频发笑。
身后黎生想紧跟着她俩,偏生虞夏和弗离身侧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他和谢清池被人群撞得一直在向后退,行进艰难不说,还不时地接到擦肩而过的姑娘扔来的香囊。
黎生和谢清池均都报以一笑,纷纷谢绝了姑娘的好意,可他俩这么一笑,姑娘们更不肯挪脚了,一时这条本就热闹的街上愈发被挤得水泄不通。
眨眼间,虞夏和弗离就被人群隔开,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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