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仙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天君头疼地扫了眼大殿,见燃魂灯的主人却神sE泰然,站在那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听着旁人议论。

        沉稳大气,处事淡然。

        天君坐直了一些,霎时对这位年纪轻轻的沧澜nV君愈发敬佩起来。

        其实弗离只是听他们三言两语嘈杂得很,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所以站在那里神游天外而已。

        须臾,却听天君用力清了清嗓子,乱成一锅粥的大殿上终于渐渐归于平静,nV君闲闲抬了抬眼,见天君凝重道,“燃魂灯毕竟是nV君铸成的,具T要如何使用,还得听听nV君的意见才是。”

        弗离忽然听见话头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先是怔了一瞬,随即不假思索地转首看向在另一侧站着的寒奚道,“臣并无什么特别的高见,不若听听寒奚神君怎么说罢。”

        天君诧异地看了眼寒奚,一时之间众仙又隐隐SaO动起来,似乎都在窃窃议论nV君未免太过信任寒奚神君了。

        寒奚也僵了片刻,抬眸对上弗离的眼神,无奈地朝她摇了摇头,弗离却一派坦荡荡,继续道,“寒奚神君聪慧渊博,且为人刚正不阿,定然能给出燃魂灯如何献祭魂魄的答案。”

        天君头一回仔细打量着自己这个二儿子,忽然也觉得他有哪里不太一样,但却说不上来。一时不好拂了nV君的面子,天君便点头应允道,“寒奚,来说说你的看法罢。”

        他被推到众人目光中心,只得思索一瞬,一拱手回道,“禀天君,臣以为,如今燃魂灯既是要凡人献祭魂魄方能助神仙增长修为,天界以仁德统管六界,这凡人的魂魄就必得是自愿献祭给燃魂灯的。否则难免落六界口实,于天君不利……”

        天君看着他若有所思,寒奚垂眸,顿了顿又道,“臣记得,仁慈神母当年是因为窥见人心不足是以心生厌恶,方归隐沧澜的。既如此,nV君携燃魂灯应神母旨意降世,必然也有神母的考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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