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娇莺声依旧继续着,男子偶有几声粗重的喘息,弗离一口气吊到了嗓子眼儿,屏息着想要听清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然而又脸红心跳、紧张刺激地听了半天,想从这样动情处的寥寥几声判断出来是不是她认识的人,到底还是太难了……
弗离长袖交叠,在富丽明亮的殿内缓缓走了几圈,仰头看了看几百年没破出过的沧澜江面,负手蹙着眉咬了咬牙。
“出去吧……?既然出关了,也不可能继续待在沧澜g0ng里。”
“对吧?弗离,总是要面对的啊……!”
她叫自己的名字,给自己打了几句气,然后nV君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闭眼捏了个决,沧澜江面层层的封印一瞬破开,向来奔流不歇的江水在一刹那间听话地纷纷静止,如两块高耸纯净的晶石,整齐地为她分开一条路出来。
弗离裙摆下是流光祥云,载着沧澜nV君飞身出了沧澜g0ng。
她立在夜幕江上回身,长发被夜风吹起,双手合十捏了个决,那座沉在江底五百年之久的巍峨沧澜神g0ng,便随着她手中的金光缓缓腾空,破出水面,再次高高悬在了沧澜江高空云层之上,流光溢彩地将这夜几乎映成了白昼。
这座举世无双的神g0ng同它的主人一样,一出世便永远有着天地间最瑰丽耀眼的美,似乎从未黯淡沉寂过五百年光景。
一时之间,天上层云飞快翻涌起来,层层雾霭破开,星月愈发明亮低垂地与她亲近,她在夜幕下一伸手,柔柔做了个抚慰星月的姿势。
还没等和旧相识们打完招呼,耳畔的声音再次愈发清晰起来,沧澜江畔竹楼里亮着灯,nV君的笑容僵了一下,到底还是缓缓下了沧澜,落在竹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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