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终于从这人世解脱,可以去寻她,还是想着一别经年,她怕是早就忘了他?

        而她也确实忘了他,将他当作等闲。

        可他还是说,他只要见到她,就别无所求了。

        这个人,从第一眼到如今,永远都是这样的好。

        即便过去那么多年,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保护她依旧是他的本能。她也记得他那夜说,上一回,是他没能保护好她。再来一次,哪怕是灭顶之灾,他也一定护着她周全。

        他为了她,在愧悔和思念里苦苦煎熬了十年。

        手指下他脸庞的触感紧致滑腻,是谢清池最好年华里的样子,是他们初遇时的样子,虞夏直到此刻才终于敢相信,他们都毫发无损地在这里,她再次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的T温。

        唇齿相依间温度陡升,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游移,虞夏在泪水里轻轻哼了一声,似难耐,更似邀请,听得谢清池喉头一紧,手方探到她的衣领,门却忽然被大咧咧推开了。

        刚刚出关的掌灯使毫无防备地一脚踏进屋里,看见榻边火热纠缠的两人时,没忍住脱口“哎呀”了一声,谢清池反应极快,立刻严严实实地压住了虞夏的衣领,将她抱在怀里,转头去看黎生。

        黎生深x1了一口气,道了声“罪过”便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俩没话找话地笑道,“诶!那什么,进展不错哈!”

        虞夏在谢清池怀里拿手背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稳着声音问他,“师父,您老人家出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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