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与虞从广对视一眼,磨磨蹭蹭地起身想要说什么,却只哑巴似的在那里站了半天。
谢清池没有耐心看她支吾,直接走向灵堂中的棺椁,咬牙一发力便推开了棺盖。
巨大的木头碰撞声响得张氏皱起眉,害怕地闭了闭眼,身后虞桃一把拉住张氏的衣裙站了起来,在这巨响中高喊了一声,“怀翊哥哥!”
谢清池发丝散落下来,垂眸看见棺椁里只放着虞夏的几件衣裙,他转过头再去看张氏和虞从广,颇有几分嘲讽地指着棺椁道,“你们就凭这样,教我相信夏夏走了?”
虞从广也无话可说,一堂人诡异地低下头沉默着,虞桃却横下心走近,作出一副悲痛至极的模样安慰道,“大姐姐昨夜突发恶疾,确然已经去了……”
谢清池冷笑一声,直接绕过了她去看后面的虞从广,一双凤目凌厉得咄咄b人,“怀翊倒想听表叔一言,还请表叔告知怀翊,我的妻儿究竟去了哪里?”
他直言不讳地提及“妻儿”二字,此言一出,虞从广脸上从震惊转而青了白、白了青,好半天才垂下头去,一拂袖叹道,“怀翊……夏夏确实已经走了。她昨夜走得急,你表婶怕处理不当会传染,是以连夜教人拉出城去焚烧了……”
谢清池一双眼几乎要飞出刀子来cHa在他身上,“表叔可亲眼见到了夏夏的尸身?”
虞从广心虚地看他一眼,拙劣地找借口道,“昨夜我……身子不适,睡得沉,夫人怎么都叫不醒我,为免殃及府里一大家子人,便做了主……”
谢清池想起他曾对虞夏的种种忽视伤害,恨得心里直滴血,握紧了拳转而居高临下望向张氏,“敢问夫人,夏夏生前并无什么恶疾会传染旁人,就算昨夜真的突然出了什么事,又何至于被你们心急火燎地连夜送出府?难道亲生nV儿得了疾病,做父亲的竟不能见上最后一面?!”
此话一出,虞从广也不明就里地去看张氏,张氏被满堂的眼睛盯得往后瑟缩了一步,SiSi绞着帕子不敢吱声,只怕说多错多。虞桃一看,便开口想要解围道,“昨夜有大夫来府里瞧过,大姐姐确实是身患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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