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看着她话音越来越小,终至沉默,忽然觉得疑惑。
初相见的那个柳千铃,h沙官道上扬鞭打马而来的寒山寨大当家,究竟是如何笑的来着?
她曾是那么张狂肆意的一个人,却何至于今夜要与他说这些话呢?
她虽不是千铃,亦虽知道黎生此刻这话九分都是假,只因下午听闻了她的过去,心中不快,想要报复。
不懂Ai的年轻人难免这样,以为感情像打仗,要有来有回,要你来我往。
人们一开始不懂什么叫吃亏是福,更不懂什么是真心付出,Ai始于想得到,始于偏执的占有,始于懵懂无知中亲手造就的鲜血淋漓。
他痛,就也要她跟着痛,还要她更痛。
可即便如此,虞夏却也仍旧克制不住地觉得好生伤心。
千铃为寒山守了五年的寡,直到遇上黎生,从第一眼便交付了所有的认真。
像一只蚌,自个儿磨着苦痛,一声不吭地磨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磨成了一颗珍珠,想再次打开展示给他看,却被他一刀剜进最柔软的地方,生生夺走了那颗流光溢彩的明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