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一瞧便要发怒,瞪着黎生恨道,“你敢刺伤我们寨子的兄弟?!”

        不待黎生说话,柳千铃冷冷一眼看向那寨匪,快步走上前拿鞋底碾着他脖颈处的伤口,用力一挤压,鲜血便冒得更多,几乎是喷涌了出来。

        听见动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人差不多到全了,从竹楼的平台楼梯,到楼下,乌泱泱都围着寨子里的弟兄。

        二当家一看便懵了,上前想要劝阻,压低了声音道,“大当家,你这是g什么,兄弟们都看着呢!”

        众目睽睽之下,她对寨子里的兄弟动手,难免会在一些人心里埋下不忿,可她却像听不见管不着似的,昂着下巴咬牙问道,“我问你,你大晚上来我男人的竹楼,做什么?”

        那寨匪的手都痛得剧烈颤抖,张着嘴含糊不清地蹦了几个字,似是在辩解。

        黎生懒得废话,直冷笑一声道,“yu图不轨。”

        证实了自个儿的猜想,柳千铃看了眼黎生,眼神似是痛惜,可很快又低下头去伸手拍了拍那寨匪的脸,发狠道,“行啊,主意打到我的人头上,你怕是活腻了!”

        说完,一把揪着那人从地上甩到竹楼的栏杆上,摁着他流血的脖子,眼神狠辣地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高声质问道,“我问你们,平日里,从外头猎回来的东西,甭管是金银财宝,还是美酒美人,我柳千铃什么时候没可着弟兄们先选?”

        底下一群人鸦雀无声,有寨匪手里燃着的火把哔剥两声,黎生看着她侧脸轮廓紧绷着继续道,“你们要什么我没给?说什么我没应?如今倒好,我带了男人回来,好好养在寨子里,平日里好吃好喝地疼着,竟然有人趁我不备,敢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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