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金钱皮r0U的交易,事过陌路,毫不留情,昨夜再鱼水欢好,今早也不过徒留恶语相向。
这样的屈辱感铺天盖地而来,直压得他心里发堵。
他呆呆坐在榻上,半晌,眼圈儿一寸寸红了起来,飞身扑到桌前,拿起她留下的钱袋子狠狠往墙上掼去。
金银散落的声音七零八碎,黎生扶着桌子看向她离开的方向,哪里还有半分红衣的影儿,只剩空荡荡的房门吱呀摇晃。
门外便是纸醉金迷的另一番盛景,你侬我侬,衣香鬓影,门内只他一个人衣着单薄地站着,一双眼要滴出血来似的,弯腰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抬起双手,捂住了自个儿的眼睛。
见到柳千铃下楼,楼里寻欢作乐的客人都齐刷刷噤了声,作出恭顺的样子畏畏缩缩低下头去,但那抹红衣掠过的地方,总有人再怕也还得忍着,抬头偷偷看上那么一眼。
她早习惯了这个阵仗,面若寒冰地在众人t0uKuI目光里走出南风院大门,昨夜醉倒一片的寒山寨众人却早就起了,此刻正训练有素地候在门口,见到大当家的出来,有底下人恭恭敬敬递上马鞭。
柳千铃一把接过,顺着二当家的牵好的马翻身利落坐了上去,马儿晃动了两步,她握紧缰绳,一声令下道,“回去。”
身后无数人都随着她命令上马,寨旗被风吹动,黑金sE耀武扬威地泛着波澜,柳千铃在身后阵阵马蹄声里再抬头看了眼南风院的牌子。
可也只有一眼,下一瞬,她又是昨日来时那个不可一世的寒山寨大当家,狠狠一cH0U马鞭,身下的汗血宝马便一阵风似的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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