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日子过得快活恣意,每每打个胜仗都得摆席庆贺,尤其是接手了寨子以后,兄弟们总Ai一碗碗地劝她这个一把手,她酒桌上纵横驰骋二十二年,或许曾喝上头过,却还从未断过片儿。

        今夜若不是这南风院里的春花酿虽然尝着清甜,但为着好诱/惑恩客们头脑一热一掷千金,酿得度数极高,她也不至于喝到头脑发昏。

        又一壶酒浇下去,虞夏蹲在房顶瓦片上往下看,抬头对长腿一迈坐在一旁的谢清池咂舌道,“咱们师娘当真是nV中豪杰……今晚前前后后喝了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十几坛子了罢?”

        他算了下,点了点头,虞夏接着看楼下柳千铃将酒壶里的酒喝光,一把搁在了桌上,衷心地感叹道,“可真能喝啊……”

        能喝还是有好处的,酒这个东西,早有先人论证过,能壮怂人胆。

        虽然柳大当家的十七岁丧夫,一个人撑着寒山寨浴血厮杀了五年,硝/烟场上是以一当百的骁勇,可作为从小到大就Si心塌地跟着寒山,自五年前丧夫后便再没碰过男人的nV子来说,她今晚美酒喝多了上头,被美sE迷惑,一时心驰神往点了黎生,待到真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却也生疏得不行。

        情Ai一事有时候也像考试,举子们科考前都是习惯了日日对诗答文的,一旦考完了做了官,安逸了几年,抑或是开始考别人了,再忽然有一天上考场,还是要两GU战战,紧张得想跑茅厕的。

        打架她会,卸胳膊卸腿儿也不在话下,可如何和美男子成事,她倒是不太熟练。

        不,应该说是毫无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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