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的春花酿是一绝。
采早春时节开得最好最甜的花瓣下酒,酿得清甜又浓烈,香气与酒气一同醉人,如同美sE当前,让人不知不觉间就醉意微酣。
二当家的进了场,便如同蝴蝶滑进花丛里,忙不迭去采蜜了,年轻小倌儿们的面庞一个赛一个的白净,身上丝毫不见男子的W浊浑噩,连头发丝儿都是芳香馥郁的。
场中男男nVnV亲亲热热,各自凑成一团团的,偏她一个人,只m0了几把前来伺候搭讪小倌的手,一脚踩在长凳上大口喝酒,红sE的衣裳下摆垂落,不时拂过她脚底下横七竖八的酒坛子,看得人心痒痒。
老鸨带着人站在二楼远看,对着热闹里的独独一处不觉痛心疾首,伸出手指着她道,“寒山寨大当家柳千铃,多稀罕的贵客啊!今儿南边的案子听说了么?陇南来的镖,她带人说劫就劫了,官府连个P都不敢放!年纪轻轻的寡妇,有这么大本事,又有这么大身家,多大块儿肥r0U摆在面前啊,院儿里这群废物,一个都叼不下来!”
越说越恨,那双眼睛里就好像真真切切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溜走了似的,一手拍在栏杆儿上,吓得伙计连忙拦了一把,“妈妈别跟他们生气啊!我听说这位柳大当家的,和故去的那位前夫感情甚笃,不但在他Si后撑着守下了寨子,还把寨名就改成了他的名字。她那前夫在世的时候,也是方圆百里匪寨子的霸主……这么烈X的娘们儿,咱们院儿里那些文文弱弱的倌儿,怎么拿得下来呀?”
老鸨一手戳在伙计头上,恨铁不成钢道,“你懂什么!自古百炼钢配绕指柔,男人对nV人是,nV人对男人就不是了?她什么样的烈X没见过?手起刀落血溅三尺的主儿,看惯了lanGdaNG豪放,咱们楼里就没有那清清雅雅能镇住她的?!”
伙计哈腰附和称是,低着头又嘟囔了一句不得不正视的问题,“说是这么说,可这柳千铃模样也长得太好看了……咱们院里清河倒是风雅,可跟她站在一块儿,不还是得被b下去么……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说罢,又像模像样地盯着喝酒的柳千铃感叹,“哎,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就做了压寨夫人,又当了土匪头子呢?”
方感慨完,身后房里便传来两声琴声,虽只是信手拨弄几下琴弦,那声呜呜咽咽,却别有一番滋味在里边,俩人在门外一时听得怔住。
须臾,老鸨双眼慢慢睁大了冒起光,随后一巴掌打在伙计胳膊上,捡了宝似的乐道,“对啊!今儿是咱们这未来头牌进院的第七天了,一身的伤好了,规矩也学得差不多了!这么好个nV客在这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家有身家的,他还跟这儿等什么呢?!”
伙计显然不太乐意,“啊”了一声,“这么漂亮个美人儿,妈妈要便宜黎三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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