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此刻的谢清池和虞夏,再没人能听见。

        夜凉如水,那封信从他手里滑落,跌到烛火上,瞬息之间便化作了灰烬,如同黎生清白骄傲的一生。

        虞夏闭了闭眼,不忍再看。

        各人有各人的可怜,当初虞夏满身的痛楚遗憾,如今换作黎生,又何尝不是。

        他才华满腹,却到底沦落风尘,以族中幼妹清白X命相b,被迫以sE事人。

        他一身的菩萨心肠,愿如佛陀在世普渡众人,曾受尽了敬谢恭礼,却到头沦为娼/妓,千人践踏,万人唾弃。

        所有的良善心肠,清白人生,茶余饭后再被人闲谈提及,都不过笑话一桩罢了。

        ***

        虞夏一声叹息,在这回忆的幻境里听上去凄凉哀婉,谢清池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二人一转眼,已是又一个暮sE傍晚。

        南风馆东边的官道上,h沙被马蹄扬起,直扑得人满面满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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