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一句,他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在心里自嘲一笑,便也放下了执念。如今虞夏和他已是沧澜的神使,前世的那些苦痛都已经过去,他也没有必要再沦陷回忆。
什么都b不上好好的如今,既然他与她还有今日,他便怎么也好好好护着今日。
他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提着燃魂灯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那妇人惊讶转过头,看见他二人身形,再转头看自家郎君,见他确实完全听不见虞夏的言语,一心一意还握着她r0U身双手r0Ucu0,这么一来,她才确信自个儿是彻底Si了。
终于承认了这一点,妇人悲从中来,直哭到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虞夏无奈看谢清池一眼,他心里也明白,生Si大恸,纠缠起来没个完,没有哪一个人亡故后,能甘愿离开故土人间的。
他轻咳一声,只得开口引导着她答话,“你所求之事,可是与你的郎君有关?”
妇人哭着点点头,虞夏心里戚戚然,“可是求我们保他平安?”
妇人摇头,费了好大力气顺了气儿,cH0UcH0U噎噎道,“我家中有个小儿子,两年前跟我们走失了,再没回来过。我们俩子嗣艰难……若不是惦念着小儿子太过伤怀,我也不至于这么早撇下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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