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成想,就是这么两句话,竟酿成了整个风荷院的悲剧。
柜台后虞桃的丫鬟青鸟在认出祈安的一刹那便背过了身去,躲到不起眼的角落处,偷偷听闻了他与伙计的对话。
她自然认得祈安是谁的下人,这一听,惊得合不拢嘴,左思右想后,趁祈安不注意的时候脚底抹油,匆匆跑回虞府报信儿去了。
一地凌乱的碎瓷片,瘦小的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喊着去扯虞桃的裙摆。
她跟着二姑娘这么久,知道她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sE的,如今听了风荷院那位有孕的消息,竟一把将案几上的茶盏尽数摔了。
虞桃站在房里,那双眼睛渐渐憋得通红,整个人x口不断起伏,青鸟跪在地上,看到她用力握起的双拳愈发害怕。碎瓷片摔到她手腕上,蹭出一片纤长的血sE,她也不敢喊疼,只SiSi拉着虞桃的衣角。
她听得到二姑娘沉重繁乱的呼x1,从崩溃渐渐隐忍,她的手在抖,虞桃整个人也都在抖,青鸟像面对地狱来的罗刹,怕极了不敢去看她,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哭腔来唤她,“小姐……”
虞桃如同回魂的行尸走r0U,蓦地顺着她的声音垂下头,看见青鸟手上的血迹,蹲下身一把拽起她的手腕,青鸟吓得抬眼与她四目相对,那双通红的眼中映着血sE,渐渐变得疯狂。
“血……对,血!”
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虞桃却喃喃自语,像是笃定了一般,神sE越来越兴奋,“代价!她要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青鸟的手腕被她攥着,血越涌越多,惊痛交加之下,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虞桃一个狠厉眼风刮了过来,寒声呵斥,“哭什么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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