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池回身,拉着她的手坐到榻上,递了酒杯到她手里。

        傍晚时分,灯下美人如玉,朱唇轻启,朝他笑了笑,便将宽大的衣袖绕过他手腕处。

        谢清池与她离得近,看见虞夏眼神撩人,不觉想垂眸去吻她。

        虞夏却退后一丝,将酒杯横在两人中间,“今夜如此良辰,五哥不与我说些什么?”

        他看着,薄唇含笑抿了抿,“自然有。”

        虞夏无声挑眉,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手中举着酒杯晃了晃,缓声道,“娘子该唤我官人。”

        虞夏本以为他会说些表心意的好听话来,一时没料到竟有这么一句,愣在原地片刻,方看着他笑了出来。

        垂眸片刻,她顺从道,“官人,共饮合卺酒罢。”

        双手交缠,他看着她的眼,仰头一饮而尽。

        虞夏拿了条红线和剪子,他将长发挑起一缕,“结发为夫妻……娘子剪罢。”

        她坐在榻边却不依,“头发剪下来就断了生气儿,既要在一块儿,自然是生生SiSi都得一处才行,剪下来再系在一块儿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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