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听了他这憨憨的夸奖,没理由不高兴,Ai怜m0了m0祈安的脑袋,也伸手摘了片竹叶,没个正形地衔在嘴里。
望愈撇撇嘴,板起脸啐了他一口,“好话JiNg,就你能满嘴的逗小姐乐呵!”
祈安红了脸,不服气地嘟囔道,“望愈姐姐这是嫉妒小姐疼我!”
望愈不肯承认,还是嘴y道,“谁嫉妒你了?小姐也疼我着呢!”
祈安却没有眼力见,知道望愈脸皮子薄还非要说破,“姐姐也想哄小姐开心,偏偏又要端着,放不下面子说不出口!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诚实地把好话说给小姐听!”
望愈跺了跺脚,一把扔了手里的竹叶,上去就追着祈安作势要打,气急败坏道,“你还敢说!看今天我不好好撕了你这张嘴!”
俩人一前一后追着打闹,绕着虞夏跑得她眼睛都花了,无奈扶住额角,笑着叹道,“哎?你们说,这男人是怎么三妻四妾的?成天有人为你争风吃醋,还能得消停么?”
望愈一听更害羞了,咬牙别扭红着脸,先往风荷院跑了,祈安在后头陪着虞夏,明知道望愈脸皮子薄,还要狐假虎威地大喊给她听,“望愈姐姐跑什么呀!是不是又害羞啦——”
虞夏抱着双臂跟着他笑,日头暖洋洋照在身上,风荷院僻静,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净土,可着劲儿撒欢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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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时候她过得舒坦,除了每日里三顿药,其他的倒没什么可值得她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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