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皱着眉,想了想她五哥谢清池,到底叹口气点头收了起来,一边往怀里揣一边嘟囔道,“我说的你记住没有?”
虞夏一饮而尽杯中酒,仍觉不过瘾似的,端着酒壶直接起了身,边走边仰头往嘴里灌,几步路走得摇摇晃晃的,一摆手敷衍他,“记住了记住了。”
走到后厨,声音飘过来,“还给他的时候,还请您老人家尽职尽责演好bAng打鸳鸯的恶人,务必告诉他,你不让我跟他见面,更不让我嫁给他,啊。”
黎生听着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敷衍语气,默念了几遍“我教的,我教的”,企图平心静气。
后头又响起她的声音,不忘嘱咐道,“以后再有人找上门,也直接这么说啊。”
虞夏的亲恩师黎生,到底被气得笑出了声。
随后这几天,虞夏明显感觉得到,黎生看她看得很紧。
她往常做饭,师父他老人家最多在竹楼前对着沧澜江打坐或者打瞌睡,如今老大一个男人却天天靠在厨房门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明摆着是有事儿不让她出门。
虞夏就这点好,黎生不说的事儿,她从来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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