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冶一直觊觎于槐的城主之位,刺客失手,他会善罢甘休吗?”沈青城的话中透着与其年岁极不符合的城府,“刺客失手后,南阳城就闹了金蚕蛊,这不是一个巧合。”

        林筱筱定定看着他,自言自语道:“只要南阳城的百姓因金蚕蛊而死,无论于槐是不是出于无奈,周冶都会借机小题大做,光明正大地夺走于槐的城主令,难道说......”

        突然,沈青城将林筱筱拉到了隐蔽处,听到了脚步声,她下意识闭声,这时他道:“贴紧点,别被人看到了。”

        于是,林筱筱往沈青城的身躯上靠近几分,那距离几乎要被他揽入怀中了。

        沈青城红着耳根,观察着那个鬼鬼祟祟靠近膳房的人,乌云散开,月光洒向了大地。

        借着月光,林筱筱和沈青城看清了那个人的长相,生着胡子,四十多岁,不是别人,正是周冶。

        因为中了金蚕蛊的百姓是要喝两日解毒汤药才能彻底痊愈,所以林无眠将剩余的汤药存放在膳房,等着明日给他们喝。

        周冶刚从袖口间拿出一个瓷瓶,一支nu箭射了过来,他被射伤,瓷瓶掉在了地上。

        这才警觉到了危险,周冶慌乱捡起瓷瓶欲要逃离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阿武和于槐带领着一众城主府士兵,将膳房团团包围,周冶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周老爷,你手里拿着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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