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越近,院中人说话的声音便越分明,颜苒听那声线,竟然有些熟悉。

        “霜姐姐,你这次受委屈了,当初怎么也不让人知会本宫一声?天子脚下,还让他齐大郎翻了天去不成?”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贵气养出的明媚。

        “主子放我离开时曾说过,从那时起,霜儿便不是从前的霜儿了,故也不敢再麻烦贵人。”这个声音便显得沉稳小意了些,猫儿听了,有些兴奋地在颜苒怀里探头。

        颜苒柳眉轻挑,想来这个霜儿便是沈觅霜了,听这声音,竟然也是熟人。

        如此,也能解释前世她没有听到符衍深之案的风声了。

        “霜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本宫与霜姐姐亲近,自是仰慕霜姐姐为人,无论你是侍女霜儿还是绣娘沈觅霜,都是我苏玉的姐妹。霜姐姐,你一定要收下这些礼物,否则,便是不把我苏玉当姐妹!”

        沈觅霜福身拜下:“公主,使不得,这些礼物太贵重了!”

        颜苒没有认错,与沈觅霜说话的,是当今圣上苏彻的掌上明珠,大轩朝最尊贵的小娘子,镇国公主苏玉。

        苏玉生母早逝,为了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苏彻曾将苏玉送去贤王府学习中馈往来,因此她算得上贤王妃亲手带出来的高徒。

        颜苒眼里划过一丝郁闷,正是因此,前世她成为世子妃之后,但凡有做得不好的,这位公主就会立马赶过来,以襄助为名“指教”,总是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虽说苏玉是“继承贤王妃遗志”,可颜苒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有点不乐意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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