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议事中,作为首席,颜苒向齐淑娴接连献了几条良策,是向她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是表忠。
齐淑娴的眉头明显舒展了些,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充满敌意。
颜苒不愿帮她太多,那些法子不算有悖道义,且都是前世国舅府一党自己做过的,只是她先旁人一步提出了而已。
齐南枝朝她笑了笑,眸中星光点点。
颜苒想起什么,朝他髻上的簪看去,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晶莹透亮,应当不是她昨日在路边随手买的凤首玉簪。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暗道自己应当是多想了,齐南枝那么说也是为了缓和气氛,并不是贪图她这十两银子的东西。
但无论如何,这两样的东西的意思太暧昧,她昨日的做法不妥当,还是要回来比较好,再备些其它礼物还给他。
一晃神的工夫,齐淑娴又看向了她,笑得花枝招展:“简先生真是奇才,枝儿的眼光当真不错,本宫这里有个拿不准的事情,想听听先生的想法。”
颜苒赶忙起身,抱拳道:“贵人但讲无妨。”
齐淑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最近信王府的陆寅抓了一家子前朝余孽,那家人在长安蛰伏多年,想来令人后怕,这事陛下很是重视,竟然要亲自审问。简先生说道说道,这是个什么信号,我齐家,是不是也该抓几个前朝余孽来给陛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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