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来了,今日本宫身体不适,便先坐下了,怕你没地方坐,又特地给你搬来了座位,快些过来,坐长姐身边。”
齐南枝躬身一拜:“长姐言重了,只是这议事之地,素来只有一个正位,旁的位置不合礼数,既然长姐要坐,南枝站着便好。”
“在乎那劳什子规矩作甚……”齐淑娴话说一半,突然声音一颤,带着些脆弱伤感:
“枝儿这是在责怪长姐吗?竟是我这个外嫁女僭越,让你坐便是了!”
她作势便要起来,只是直到齐南枝从十步开外走到她面前,她的身子都没有离开凳子一寸,齐南枝扶住她的肩,再深深拜下:
“长姐折煞南枝了,南枝自幼丧母,有长姐照顾才能有今日,这主位长姐坐得也该坐,南枝只恨自己不成器,才让长姐诸多操心,长姐对齐家,对南枝的心意,南枝永远铭感五内!”
他这话说完,齐淑娴面上露出满意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
“乖孩子,竟是长姐误会你了,快些起来,莫让台下的先生们看了笑话。”
齐南枝哄好了齐淑娴,还是将副座撤了下去,挺直着腰杆站在齐淑娴身侧,主持这场议事。
颜苒前几日得空朝齐宴询问过,明白了两世齐家家主出现偏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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