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进士二百四十九人,最终被围得最严实的,当属榜眼傅子皋。
眼见着状元郎等人已渐行渐远,傅子皋仍被拖在原地分不开身。再三推拒无用,他忽地想起林子美挣脱之法,忙高声道上一句:“我已非一人不娶了。”
身旁有人扼腕叹息,也有人仍执拗地拽住傅子皋衣袖,“怕不是托词吧。”
傅子皋连连摇头,“当真如此。”
“那你说说,是谁家小娘子?”
傅子皋蓦地一愣。自己与清回的约定,乃是待他高中状元去提亲。可如今只居第二……心中发愁,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又有人问他。
傅子皋一脸落寞,回了句:“我还不知她会否同意。”
“竟还是个痴情种……”
惠风清,莺语巧,北窗前,递晴晓。
冬裳已减,日已回春。下了早学,清回与灵忆一道,坐到了外面凉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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