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更大了,清回心里甜甜的。

        又是半晌无话。两人一个低下头,看自己纤指绞着帕子;一个正儿八经的目视前方,眼神落在对面的花几上,心却留意着身侧。

        “殿试过后,我便来提亲。”身旁人突然说话了。

        清回先是轻点点头,随即又觉得此般太过不矜持了些,又小声补了句:“哪个说要嫁你了。”

        傅子皋一阵紧张,立时转头看了清回一眼。见眼前人正敛着眉眼,红着脸庞。

        意识到是姑娘家的羞涩,他心中松畅地笑,“反正我非你不娶了。”

        哪有这样当着姑娘家说这些的,外头还那么些人呢。清回觉得羞赧,便想把话题往正道儿上引,“此去赴试,愿你能三元连中,继续拔得头筹。”

        傅子皋一下便想到了她从前送来的桂花糕。广寒高甲,蟾宫折桂,这是清回对他的期许。

        他本已是两榜第一,人也并非无自信。只是自小受教,偏重谦虚,让他从不肯空说大话。此情此景,他却突然想许出个诺给她,“你等我——中个状元回来。”

        清回满心欢喜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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