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善元还未走,清回问他:“可是有传话?”
这传话也是从清回这头先开始的。冬至后,碍于闺仪,她便没再叫善元带物件儿过去。自然得叫善元传个话,好述明缘由。
还特托善元对傅子皋道了句:“你送的那些册子,已够我绣的了。”
善元开口了:“傅公子说……”还没说上几个字,就顿上一顿。
清回奇怪地抬眼看他。
“傅公子说……他过些日子便要启程去京都了,想问姑娘是否方便见上一见,当场话别。”
清回整个儿愣住。
那日听父亲说除夕也愿傅子皋与范公来府一道热闹,她还兴奋了许久。以为最起码除夕时节还能一见。知他要进京赴殿试,哪曾想竟这么快……又要两地分隔。
可这殿试历来设在三月居多,他何故走的这样早?还不待过了元日。
“他可与你讲了,为何不年后再走?”清回问出疑惑。
“傅公子说,殿试时期提前,来年二月份便要应试。若留到年后再仓促赶路,到京又需置办住处,难免疏于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