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静,清回转而坐到了窗边美人塌上。将纱帘子全部拂开,掀开窗子,任徐徐晚风夹杂着潮湿空气吹入怀中。
抑或是自己托大了吧。终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还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人人都喜欢呢。
叹了口气,又稍有些庆幸地想到,此番好在是个画册子。若真是什么表心意之物,保准儿一下子就为父亲发现了。
还有楚执弈。今日被父亲撞见他无礼,两日后她拒绝楚执弈之时便更有了些依凭。此人无所顾忌惯了,今日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也算是两件好事罢。
第二日已是艳阳天,太阳将应天府书院照得明灿灿的。庭中积累了些水,一时间还没有被蒸干,一个又一个的泛着金光。
正是下早学时分,傅子皋捧着几册书,并着张元珩一道往范公斋舍去。
“你确保那幅画已交到清回手中?”
张元珩要不是手中有书,立马就要拍拍胸脯保证了,“你还不放心我,我已跟表妹嘱托过了。”
傅子皋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可跟曹姑娘强调过此画要尽快送去?”
闻言,张元珩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换了个姿势继续思索了一会儿,“这,我……当时时间紧张,好似忘记跟表妹强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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