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近厅堂,远远的就听见父亲的笑声。清回也不由得面上含了笑。原是轻棪在与父亲说着什么,二人都很是开怀。
“雨落了,父亲心情也好了。”清回迈过门槛,口中说道。
“是啊,”晏父点点头,又看向清回,转而言道,“不过叫为父如此开心的,还有另一件事。”
清回闻言一愣,心中一阵紧张。强撑着表情不变化,“不知是何事?”
晏父爽朗大笑,“为得我们阿回的婚事。”
轻棪忍不住开口了:“楚通判来向父亲求娶大姐姐啦。”怕清回不知楚通判是谁,还继续言道:“楚通判便是你在桂林子中荡秋千那日,撞见的那位少年。”
清回敛了笑容,故作羞涩状。心道,我不仅知这无赖是谁,他还提前与我说过此事。只是我与他做了约定,说不得他唐突了我。
晏父见清回不言语,只低下头去,还以为是女儿家的羞怯。
“阿回啊,这位楚通判是天圣二年的进士,虽不是状元榜眼,却也位列靠前。如今不过二十四岁,便已官至通判。在他们那一榜上,没几个能越过他去的,实是天佑之才。”
一语毕,见清回还是默不作声,晏父略一思忖,放慢语气,“他可是有什么不妥?”
清回心中一颤。父亲思虑敏捷,此事绝非轻易能糊弄过去。若真是立时表现地太过抗拒,反惹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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