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槿脸贴脸感受了下她的鼻息,还有呼吸,他长舒口气,骑马带着沈娆去了经常去的医馆。

        虽然还没到开馆时间,不过事急从权,病人危在旦夕,大夫自然不会推辞。

        更何况谢槿位高权重,老大夫也并不想得罪。

        这大夫姓孙,是女医者,在京内医术出了名,很是德高望重,“这么多血?让老妪先将她衣服脱了,瞧瞧她伤在哪,谢大人您先出去。”

        谢槿不动。

        孙大夫脸色一沉,“谢大人!”

        屋内有暖意,沈娆躯体似是痉挛的蜷缩了下,止不住的发颤,人依旧没有什么意识醒转过来。

        谢槿心疼她这副模样,解下披风盖在她身上,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搭脉。”他语气简洁又坚定。

        孙大夫见如此也没再说什么,给沈娆搭脉,又为她宽衣检查她身体,良久后,说:“上次老妪就给沈大人诊脉时就发现,大人体质寒凉。冒昧问一句,您知道她多久没来月事了吗?”

        “好像……很久了,一年大碍。”谢槿越说心里越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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