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起身后,迟疑了下,询问:“我们是否在哪见过?”

        “有可能在梦里或是你心里?”他说完就看见一个茶杯朝自己丢过来,下意识躲闪,“你卸磨杀驴啊。”

        登徒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沈娆懒了再与他说话,拂袖离去。

        人走后,房内只留下他一人,嗅着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清香,眼神富有侵略性的舔了下唇角。

        “沈娆……”

        太子府邸有地牢,刑讯工具虽然没北镇抚司多,不过基础的应有尽有。作为主官,谢槿对于这些,运用起来游刃有余。

        沈娆下去时就瞧见蒙笛断了的那支右手已经被缠好,另一只手也无力的垂着,似乎是脱臼了。

        整个人就跟血里捞出来一样。

        她对这样的场面没有丝毫惧色,面无表情走过去。

        “审问出来了?”她穿着的衣裙在这黑暗潮湿的地牢中,干净的扎眼,格格不入。

        谢槿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见人来了,给她让了座位,淡淡的道:“老家伙受不住,该招的招了,不该招的我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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